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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中的一點綠洲,穿過了竟是全城最喧鬧的地方。
晨早的清新空氣,為每天工作注入動力。
追求普及而公平的民主選舉是一個目標,而過程中有不同手段,流血政變是一種,談判協商又是另一種,而投票議席亦是談判中的最大籌碼,而設法增加立法會的民主派議席,就是最有效及王道的方法。
現有政改方案,立法會選舉增加了五票直選,另外五票的區議員,基本上是三百萬市民選出,明顯較現時功能組別更具民意基礎,閣下固然可以不滿進步程度,又或指方向不明,但若硬把方案說成民主倒退,就變成顛倒黑白了。
波蘿游以為在極力爭取之下,如果只有通過及反對現有方案兩個選擇,我還是贊成先行通過,藉新的選舉制度增加民主議員比率,以加強五年後再討論政改時的影響力。以現有民主派只有四成議席,再參考以往直選時民主派及建制派的六四比率,民主派明顯可以在新制上更有收獲。
至於區議會議員方面,現時建制派擁有七成議席佔優,如果是區議員互選五票立法議員,民主派恐怕只能得到一至兩票,遠低於民主派渴望的六成選票。所有選舉策略,最終都是以可得選票計算,而民主派反對政府的區議會方案,選票得失絕對是最大考慮。而以此區議員比率計算,公民黨及社民連更會一無所有,他們
極力反對,理由明顯不過。我認為如果市民知道在新制之下,區議員可以升呢為立法會議員,他們在選取區議員時,肯定會有更多考量,其意志亦會在選舉結果中反映。
我十分欣賞普選聯的談判策略,一方面努力鑽營,以改良方案尋求突破,另一面又以民主黨的晒泠聲明,否則會捆縛反對政府方案,最終除了令政府及中央冇面,亦會令本港更多爭鬥,助長激進的社民連增大,都不是政府及中央所願見。而特首在俞曾辯中的慘敗,令反對政改的聲音增加,都是令中央作最後讓步的因素。
以區議會改良方案計算,如果再將五票分成五區,以單議席單票制選舉,民主派絕對可以全取五票。當然,中央及建制派相信可以識破其中,不會分區投票,而要求以全港選民投票。若以全港選民投票,相信會以六四黃金分割,民主派可以得到其中三票,加上直選的額外三票,議會中的民主成份有所增加,更舉實力去推動下一屆的政改方案,以達致終極普選。
區議會改良方案,對於高知名度的區議員最為有利,社民連的姑爺、亞牛及有機成為區議員的馬草泥都會非常受惠。如果今次反對改良方案去得太盡,豈非等同自絕2012以此進入立法會的機會,以社民連一向精於計算,相信好快就會見好即收。
政府一直通過稅收及各類福利,更平均分配社會資源,其中醫療及教育福利雖然龐大,但因為沒有為貧富設限,未有重新分配資源的功能。但房屋資助就以家庭收入設限,其中包括公屋、居屋及貸款等,對象都是中下階層,是重新分配資源的最大力量。
資助金額
要了解各類房屋資助,先要換算為現金價值。以市區500餘呎公屋為例,月租約為二千,同區呎數及質素接近的私樓月租約為六千,即政府一年資助四萬八,作為「終生」福利,若以五十年計算,資助總值現價為$240萬。
市區相若居屋市值約為$200萬,以七成折讓購入,可以看成向政府免息借入$60萬,如果以每年租金4%回報計算,再假設一手業主平均二十五年(冇乜根據的假設)才會補地價換樓,政府資助現值等同$60萬。
因此,每個公屋的資助原來是居屋的幾倍,有人主張增加公屋而減少(或停建)居屋時,相信未有考慮兩者在金額上的分別。
居屋重建
過去三十年中,有超過三十萬個居屋單位建成,不僅為中層人仕提供居所選擇,亦為部份家庭提供台階,升級為私樓業主,進一步改善生活。根據以往經驗,居屋對私樓價格影響輕微,但就為中層家庭提供上流的台階,最終亦無帶動私樓價格。加上近年土地供應短缺,令樓價急步上升,而發展商又以興建高利潤的大單位為主,小型上車盤變得十分缺市,令二手居屋價錢拾級而上,甚至有超越同區私樓的情況。因此,我認為適量復建居屋,有助調節市場供應失衡。但選址應避免豪宅及海景地區,讓土地以更高價售予發展商,為社會賺取最大利益。
但是,居屋作為房屋資助的方法之一,亦有其局限性。首先,必須要成為業主才能受惠,就對租樓中產不公。因為受惠名額有限,以致經常超額認購,最終要靠抽籤,以運氣決定受惠者的不公現象。而且,居屋的入息限制是一刀切的決定,舉例月入二萬六的就有機受惠,而月入二萬七以上的就一無所有,對邊緣家庭不利。除了出售居屋以外,我還建議其他資助中產住屋的方法。
出租居屋
除了出售居屋,田北辰提議的流轉公屋本質是一個不錯的構思,只是自由黨反對居屋在前,而其議亦稍為複雜及太多條件,對於只懂簡單化地贊成或反對復建居屋的港人,根本聽不進耳。
我建議較為簡單的做法,是政府出租部份新建居屋單位,但只收取公屋租金,以五至十年為限,入息較低家庭可獲較長優惠,期滿可以搬出或改付市值租金。優惠對象為月入二萬至四萬家庭,令部份不符資格購買居屋的家庭受惠,改善一刀切的缺點。估計每個家庭的總資助額由$30至$60萬,為中上層家庭提供更多選擇。租樓資助理論上亦可用租金券代行,但就很容易引致濫用及欺詐行為,還是以政府慣用的做法可靠及減少爭議。
對於興建出租居屋的額外支出,政府或房委會又能否應付呢?現時房委會有二十五萬個已售居屋單位未補地價,以平均百五萬元及四成計算,金額約為千五億元,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內涵價值。以過去兩年為例,房委會每年都有十多億元的補地價收入,隨著樓價上升及更多居屋可以轉售,這項收入將繼續上升,相信可以補貼出租居屋的額外支出。
置業貸款
供樓有若股票炒Margin,任何銀行以外的貸款,都是糖衣毒藥,情況等於借錢去炒Margin,盲人騎瞎馬,政府請別為之。
長遠房屋政策
政客及評論員經常要求政府提出長遠房屋政策,但對於任何計劃數字(如八萬五等)又嗤之以鼻。要提交一個沒有數字的長遠策略,難矣。
對於居屋的社會功能及影響,社會上存在著不少爭議。波蘿游曾在二手市場購入居屋給家人居住,對於居屋話題,亦有一些觀點。
投資價值
一般人都認為居屋的投資價值不及私樓,事實是否如此呢?投資價值自然是以私樓作參考,比較兩者同期的升幅,還要考慮流通量,以方便出入貨。以自己07及08年購入的兩個市區二手居屋單位為例,價格分別上升了50%及20%(對於自住而言只是紙上富貴),與同期大市相約,甚至比附近的大型私樓稍佳。我亦有研究其他居屋屋苑的二手造價,期間都有不錯的升幅,絕對不差於同區私樓。
我認為原因是政府停建居屋多時,而發展商過去十年又以出售高價大單位為主,僅以三四千元的二手居屋呎價,要在市區購買三十年樓齡以下的私樓,選擇十分有限。加上居屋主要由大型公司管理,質素及保養自然比一兩棟的同價私樓為佳。
流通量
居屋的交易比率比大型私樓為低,有其獨特原因。居屋一手買家都以中等入息已婚家庭為主,估計已經年約三十,夫婦合計約月入兩萬,並非最高學識及技術的一群,而通常三十歲後,人工亦再難高速增長,就算因本身樓價上漲可以支付換樓首期,但人工增長就未能配合供樓負擔。而且,換樓一般都希望增加呎數,同區私樓呎價本以高於二手居屋,再加上呎數增加,換樓門檻幾近倍升,最終只能長期持有自住,整體成交比率自然偏低。
但這並非代表二手居屋流通量低,情況好似不少股票,都由大股東大比率持有歸邊,只餘下一部份供市場交易,但投機者一樣可以炒過不亦樂乎,價格亦容易上升。就以不少樓齡接近三十年的居屋為例,因為不少原有單位都已可以自由轉讓,整體成交比率並不遜色於同區私樓。因此,如果是二手市場購入居屋自用或投資,加上有不少同屋苑成交的價格指標,根本不用擔心日後出貨困難。
所以,如果未能負擔同區私樓,二手居屋絕對是不錯選擇。大型地產經紀因為居屋買賣繁複而利潤較低,對於該類交易都不太熱衷,而自己的兩個居屋單位起由同區的小型經紀,擊敗大型經紀而撮合交易。加上居屋沒有一手生意,而二手成交比率又低,兩大地產經紀甚少分析居屋買賣,亦自然反對重建居屋,以免減少生意機會。
活化居屋
對於政府濫用活化一詞,實在有點反感,正確來講,應該是促進買賣及租務。首先,除非證明有大量居屋空置,否則就無需促進買賣及租務。鑑於一手業主僅為中等收入人士,再能擁有另一單位的單位的難度極高,除非有真憑實據,我很難相信他們會願意空置單位,放棄每月數千元的機會成本。
政府的活化措施,是容許分期補地價,以方便原有業主賣樓。但市場已有財務公司提供短期臨時貸款,利用買方最終付款償還,程序肯定比政府的活化手續簡便。而且,除非原有業主已經人工大漲,否則就算賣了居屋,亦供不起換入的私樓,活化措施最終能否普及,就可想而知了。
重建居屋
此為深層次問題,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