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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了解最低工資對飲食業的影響,最切實是參閱年報,分析營運數據。我查看大家樂上月發出的09/10年報,竟然沒有列出人工支出,反之其08/09報告則有人工支出,未知是否有心人明知風頭火勢,即時刪去敏感資料,以免大老闆尴尬。
反正08/09財務報告與09/10的收益接近,其數字亦有相當參考價值。以全年47億的營業額,毛利及純利名為16%及9%,表現相當不俗。各類支出當中,最大三類為材料、人工及租金,分別為總支出的36%、27%及12%。
原來租金只佔總支出的12%,與一般人的看法相去甚遠。大家樂店鋪以租用為主,因為連鎖快餐店能帶動商場人流,大業主普遍願意接受較低租金。如果將此因素考慮進去,小型的快餐店的租金支出亦應該是20%左右,比一般人感覺的租金比重低很多。個別餐廳抱怨租金支出龐大,佔總支出逾半,最大原因可能是經營不善,在營業額不足下,材料及人工自然遞減,而固定支出的租金,就變成最大支出了。如果餐廳覺得鋪租支出過大,首要檢討是否經營不善(相對其他成功對手而言),競爭力不足所致。
大家樂的人工支出佔27%,其中大約三成支出是管理階層,包括寫字樓及店鋪的經理、主管及廚師,不受最低工資影響。以另外七成而言,如果將現時約$24時薪增至$33,即增加38%,全公司人工支出約增加26%,其他因素不變的話,稅後純利約減少58%,面對如此大的利潤跌幅,大家樂老闆要發盈警,亦合情合理。
但作為高薪管理階層,如果就此束手就擒,未有開源節流措施,大老闆就不配每年千萬的報酬了。節約方法包括將利潤較低,甚至由賺變蝕的店鋪關門。另一考慮就是加價,因為其他對手都面對同樣問題,亦一樣有加價壓力。假設客戶數目不變,只要加價5%,就可以抵銷$33的最低工資,若最低工資訂為$30,則只需加價3.5%而已。如此較微加幅,加上其他同業效法,對客量影響輕微,盈警亦變得杞人憂天了。
本地人工月薪中位數一萬,將在職人口濃縮為一百人,即全體收入$100萬,但下四分的25人只能賺取$10萬,而上四分的25人則可得約$40萬,中間的50人則大約平分另外$50萬。
最低工資會減低就業流動性,令整體收入降低,$100萬的總收入可能減到$98萬。下四分的25人,因有部份工種流失,大概2人要接受失業,而另外23人則會加薪,收入由$10萬增加至$12萬,而失業的2人則要領取$1萬的社會保障。來來回回,社會整體收入減少$2萬,而又有$3萬轉到低下階層,上四分人士最愛影響,收入將由$40萬減至$35萬,平均減少13%,最終會通過稅款及消費增加支付。
政改爭議之後,最低工資將是下一個爭議戰場。自己一向對最低工資都有保留,覺得是社會主義產物,只有部份低薪市民受惠,但卻阻礙自由經濟發展,令整體競爭力減低,最終會是全民受害。
社會經濟增長,雖然整體財富上升,但人民收入會變得兩極化,令高低差異更大。對於先進城市而言,引入最低工資,變相增加高收入人仕負擔,從而資助低收入人仕,其實可以看成一種間接稅種,改善貧富懸殊。如果對整體經濟沒有影響,則可以看作財富共享,本來無可厚非,但最終若削弱社會競爭力,則要另作別論。
相對於其他先進城市,香港的勞工市場尤為特別。本港過去十多年的入境政策,令每年有兩三萬的內地婦女移居香港,對於這些低技術的年青一群,不少因為家庭狀況,都要投身本地勞動市場。有人認為她們對三百萬的勞動市場影響有限,但考慮到她們只能擔當低薪職位,對此階層提供大量人力供應,亦直接令她們的收入每況愈下。就以有二十多萬僱員的飲食業為例,人力供應增加十萬八萬,足以令業界薪金長期受壓。
大陸及世界各地人口,如果從鄉村搬到城市工作而未能適應的話,大可回流鄉村。人民可以按照自己的能力,選擇適合自己工作的地方,人才亦得以自由流動。但對於移居香港的婦女,普遍已經取消內地戶籍,就算在港前路崎嶇,但因為後無退路,最終只有負隅頑抗。再加上本地民綷主義高漲,民選議員亦努力鑽營,基層社會怨氣隨之而增,最終窒礙社會發展。
自己在快餐店或酒樓用餐,對服務員亦不時感概,自問何德何能,收入可以十倍於她們。儘管自己的智商可能較高,但那只是運氣使然,就算自己亦曾努力讀書及工作,但相比她們的超長工時,付出實在多不了許多。無論左算右算,除了運氣及社會制度外,其他的解釋都顯得牽強。而各項社會制度,都是由所謂智者設計出來,自然會對自己更為公平。
以本港情況而言,實施最低工資,亦變得有理有據。但不少商家及快餐業老闆都高聲抱怨,措施最終會令公司收入大減,輕則會發出盈利警告,重則難以維持,最終將引致失業問題。我同意最低工資雖然可以幫助部份低下階層,但亦會增加失業率,令政府福利支出上升,但程度若干現時就難以估計。而對於快餐業的影響,反而可以從最新營運數字估算,以解老闆們的憂慮。

都市中的一點綠洲,穿過了竟是全城最喧鬧的地方。
晨早的清新空氣,為每天工作注入動力。
追求普及而公平的民主選舉是一個目標,而過程中有不同手段,流血政變是一種,談判協商又是另一種,而投票議席亦是談判中的最大籌碼,而設法增加立法會的民主派議席,就是最有效及王道的方法。
現有政改方案,立法會選舉增加了五票直選,另外五票的區議員,基本上是三百萬市民選出,明顯較現時功能組別更具民意基礎,閣下固然可以不滿進步程度,又或指方向不明,但若硬把方案說成民主倒退,就變成顛倒黑白了。
波蘿游以為在極力爭取之下,如果只有通過及反對現有方案兩個選擇,我還是贊成先行通過,藉新的選舉制度增加民主議員比率,以加強五年後再討論政改時的影響力。以現有民主派只有四成議席,再參考以往直選時民主派及建制派的六四比率,民主派明顯可以在新制上更有收獲。
至於區議會議員方面,現時建制派擁有七成議席佔優,如果是區議員互選五票立法議員,民主派恐怕只能得到一至兩票,遠低於民主派渴望的六成選票。所有選舉策略,最終都是以可得選票計算,而民主派反對政府的區議會方案,選票得失絕對是最大考慮。而以此區議員比率計算,公民黨及社民連更會一無所有,他們
極力反對,理由明顯不過。我認為如果市民知道在新制之下,區議員可以升呢為立法會議員,他們在選取區議員時,肯定會有更多考量,其意志亦會在選舉結果中反映。
我十分欣賞普選聯的談判策略,一方面努力鑽營,以改良方案尋求突破,另一面又以民主黨的晒泠聲明,否則會捆縛反對政府方案,最終除了令政府及中央冇面,亦會令本港更多爭鬥,助長激進的社民連增大,都不是政府及中央所願見。而特首在俞曾辯中的慘敗,令反對政改的聲音增加,都是令中央作最後讓步的因素。
以區議會改良方案計算,如果再將五票分成五區,以單議席單票制選舉,民主派絕對可以全取五票。當然,中央及建制派相信可以識破其中,不會分區投票,而要求以全港選民投票。若以全港選民投票,相信會以六四黃金分割,民主派可以得到其中三票,加上直選的額外三票,議會中的民主成份有所增加,更舉實力去推動下一屆的政改方案,以達致終極普選。
區議會改良方案,對於高知名度的區議員最為有利,社民連的姑爺、亞牛及有機成為區議員的馬草泥都會非常受惠。如果今次反對改良方案去得太盡,豈非等同自絕2012以此進入立法會的機會,以社民連一向精於計算,相信好快就會見好即收。